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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纪年贴不上引发的一串效应

 

十一月初的水,已沁着凉气。眼泪和鼻涕总相约而来,用凉水洗洗觉得干净很多。

为了附庸风雅,看了些山水画,只觉那黄惨惨的宣纸就着湿润的笔墨晕染,烟气似的花瓣,云雾般的山水,千山万水的寻觅,生长无数日夜只开一页。描于千层纸上,渗透千张最末尾的一页,铁划银勾白纸浓墨,让人看着冷,心落得更远。

忽然想,在想象中的江湖里,最美的场景就是篝火旁那个女子,风吹开长发,傲视众生的眼神,真当是一身骄傲。

“你就是江湖,你怎么退出江湖?”金庸的人物是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的,古龙的人物或许会。

以手抚膺坐长叹,人生达命岂暇愁,且饮美酒登高楼。

君不见李北海,英风豪气今何在?

只不过,神州万里,早物事人非。

忽又想起西夏王陵内的博物馆,期间赫连勃勃的名字烁烁生辉。其实最早记住的不是他的历史,而是他的名字。

于朔方水北、黑水之南营起都城。

勃勃自言:“朕方统一天下,君临万邦,可以统万为名。”

蒸土筑城,锥入一寸,即杀作者而并筑之。造五兵之器,精锐尤甚。既成呈之,工匠必有死者:射甲不入,即斩弓人;如其入也,便斩铠匠。

大夏龙雀古之利器,名冠神都。可以怀远,可以柔逋。如风靡草,威服九区。最后,我们一件也不得见的。战争,可能自身的目的就只是战争,没有理由,只有沿袭,直到一方彻底灭亡,灰飞烟灭。

大夏的皇宫内也许也是满院海棠花,圆月堪堪落下,冷硬了僵土,大漠一夜风卷沙。炊烟散了,远处号角一催,千军潮涌,血溅长空,烽火台下,将军一枪云裂月皓。车努战阵,黄沙狂啸,期以生,待以死。寒长夜,如策战马归去,尚留满室余香。

那尘封的过往,真当如: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最最喜欢的那首原创歌贴不上来,一听我总是很热血,所谓十万里河山,花木扶疏,何日横刀跃马,方无愧,苍天予我,大好头颅。

没什么大不了

 

由于自己那螺丝壳的脏乱差到了极至,于是发狠的处理了一批陈年旧物,其中包括看来稚幼的手稿一批、杂乱饰物一堆、不喜爱的书籍一叠,甚至在角落中抠出了一双早已损坏的直排轮鞋。

想那早已过去的日子里,曾有那么一段时光,呼朋唤友,叫嚣着在机动车道上快速前行,毫无拘束,想来即便今日里再送我一双,怕我也早已不能穿着它若以往般的自如了。那些友人都早已各奔东西,再寻觅怕是全靠机缘。前不久的夜里,在长乐路上见了一批如此的少年们,肆意的笑容张扬到了极至,我忽然想起了过去,随后一笑而过。那时的感觉远不如手中重又拿到的这双鞋的震撼。我想袖子同学或者也会来看到这篇日志,还记不记得我们互相遗失的那段时间,你在折腾些什么我是无从得知,而我,染了各色彩发,踩着轮子叫嚣过了青春。要知道,那时候我还是白白嫩嫩适合各类艳丽色彩,呵呵,现在倒喜欢古铜色的光泽,和纯黑的发色,很返璞。

想来,自小就不是个叫人省心的孩子,而现在,还是个不叫人省心的成人。

当越来越习惯于接受妥协,当梦想小得只有夜深人静时才敢拿出来当助眠工具,当家长里短与鸡毛蒜皮统统不可抗拒的覆盖而来,当嫩能扮可爱开始,我只希望这个自己还是那个自己。

谨纪念,那回不去了的过去。


 

仿佛非要等到夜深,听冷气嘶嘶的轻响,手里端杯热茶,心才渐渐沉淀得平稳。只是,这浑浊喧嚣的白日,连幻想与做梦的欲望亦一并被蒸发。

常常想控制自己的脾气,往往到最后依然不可收拾。旁人或者觉得我是一直拽惯了的,好吧,即使要如此认为,我就承认好了,这对于一个麻木的人来说并不重要。

谁乐意整日里做个青面魔头惹人厌憎,这样战争只为了生存,就好象藤蔓生长,为了养料硬生生的钻过裂痕,碾过同类。若是富贵闲人何不窝进玻璃窗旁的沙发,泡着玫瑰花茶,翻着杂志消磨时间。

有时困惑疑忌,谣言分飞,满足了谁的预期,走得筋疲力尽却无法停下,望着尽头的太过美好,蹒跚而进,哪里也不会有顺利。或者等皮囊冷硬,怨、憎、爱、恨的脸旁全部遗忘干净,才算小解脱。

  而是非以不辩为解脱。 

......

 

  时晴,时雨,阵雨歇后连暴雨。忽又放晴。
  头晕,眼花,无力并且想睡觉。却得赚钱。


  11时,刚好有电话问我要不要再中饭进来,合了心意,正不想出去买呢,KFC就KFC我也不计较了!送到手上的总也好过出去觅食。


  磨蹭了半天后,忽然想起人生大事,发现,老大会褒汤了,十八据说会做菜,六少据说也有好厨艺,这个……我呢?!思来想去,作饭么,我也会啊,就白饭啊。汤么,买回家用水一冲也是会的。菜么,荷包蛋很有营养价值……这生存忽然出现问题。


  洗碗的破损概率为20%左右,依照每次心情环境不同而不同。
  感谢洗碗机的最终出现。感谢洗衣机和母亲的无私奉献。

 

  随即想想,那我还能做啥?或者连手脚也一起给进化了吧,光用脑电波……。


  儿子很乖,早早就会独自撒欢锻炼并且拉撒干净后回家,从不迷路,也不需要牵着绳生怕它被旁人拐骗,下雨天,只需下楼看一眼确实后便乖乖回家绝不闹情绪。
  昨晚刚在楼梯旁见义勇为替我逮杀蟑螂一只,居功至伟,大感欣慰。

 

  知了蹲在树上很吵,没有发现乐趣。

 

 


 

  忽然想起一首歌词,忘了谁写的,喜欢这样的字句。

 

易水风寒,不归英雄豪迈,煮酒论世,问鼎天下雄才。

逐鹿,长城内外,登高,江山万里胸怀。

大浪淘沙,洗却那人生无奈,劈江斩岳,谁阻我纵横四海。

卧虎藏龙,大漠风云叱咤,春秋乱世,犊秦横扫天下。

烽火,边关塞上,出征,直捣黄龙所向。

飞沙掩尸,入梦金戈铁马,血荐辕旗,不耻王侯将相。

 

  仿佛有风吹过,这只是残旧而慷慨的歌词,如史诗流过。风声,是踢踏的马蹄,是战场的硝烟,是红颜到白发,是纵马江南,是数十年血雨。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自古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李太白说:“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对于一个豪杰之士来说,碌碌无为,虚度一生安于贫病是不能接受的。于是,或客于名门,或隐匿待时,而一般诸侯贵族“宾客盈门,食者三千”,要想脱颖而出,获得机会也非易事,但倘有机会,必然做得众人瞩目,轰动天下。遂有曹沫盟柯,返鲁侵地;专诸进炙,定吴篡位;彰弟哭市,报主涂厕;刎颈申冤,操袖行事;暴秦夺魄,懦夫增气之事。

  侠客虽为布衣,却也大智大勇,天子之怒可流血千里,而布衣之怒可使天子溅血五步。 然则刺客最为有名的莫过于荆轲,众所周知。太子丹的绝望,田光的以死明志,樊於期的决然,秦舞阳的怯懦,荆轲的勇气灌顶烘托出一个英雄黯淡生死,慷慨悲歌的人生。或许千古传颂的不是荆轲的勇决,而是易水上的离别悲歌。荆轲的失败宣告了燕丹计划的破产,也终结了燕国最后的挣扎。有史学家认为刺秦加速了燕国的灭亡,但是对于燕丹来说,绝望中的奋力一击未尝不是一种好的选择,而荆轲只不过是为他几年的安逸生活做一个偿还而已。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正是每个当事人心情的写照,高渐离从此失去了好的知音,也过上了流亡隐匿的生活,最后终是免不了走上刺秦的悲凉之路。他以善击筑而声闻于秦王,秦王召见时以筑灌铅及秦王,未果,被击杀。结束了彷徨孤苦的生命。

   至此,先秦的刺客们大都湮灭了,对于刺客游侠们留侯总结说:古之所谓豪杰之士,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以此论断加于以上诸子,或多或少,或偏或全,皆有中者。可见,刺客并非有勇力者便可以当得,“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潇洒背后隐含着过多的非人的痛苦和悲哀!

  极端无聊之下,抒发于古时的偏好与感慨,大梦起兮——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眼花耳热后,一起素霓生。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胡尘犯厥冲天冠!

长剑控,风起云涌,莫在意谁是英雄。
乱军中,你的眼眸,扬眉令四方震动。
运筹握,颠覆四季,有哪个不从?
冥冥之中,天地任我纵横、操控。
万世千秋照样惊心动魄,
慷慨激动,
鲜血印红你的笑容,
匆匆在我手中掠过,失去行踪。
战袍嘶吼,看到最终称雄,
覆手中,号令天下群雄,苍生景仰、称颂。
黄沙不问英勇,转瞬间若烟花当空,
狼烟掩埋谁的坟冢,最后一一葬送。

胡尘犯厥冲天冠!

说英雄,引箭弓。
世所不容,狭路相逢,傲气万千开锋。
在天空中,浮名苍生看谁有用。
脚踏乱世,霸气尽在胸,撑掌江山如画。
兵纷动,翻天覆地由我操纵。
挥戈中,看到最终,直捣黄龙。
飞沙起,掩尸还,入梦铁马金戈。
沙场冲锋,染红大地浮沉汹涌。
硝烟劫数,不齿将相王侯美梦。
天下,舍我谁用?
胸前剑尖,有谁可以用头颅领功,谁要有谁赞颂。
横眉笑英雄无用,埋伏一一击空。
浮云掩盖战袍,烽烟失控,横跨时空。
这是为一个故事所写的歌词,没有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