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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如寄

 
      关于任何事,我是缄默的,也不做更多的挣扎。很安静。 
  也许“风格”换成“气味”更合适一些。每个人都可以表现不一样的风格,可是气味在骨子里,无法被掩饰。
    瀛说,这是一种微凉潮湿并且寂静的气息。
    总是默然。 
  走来的一路,于我,只看到一幅又一幅,浮生里的画面。动摇而残破,像睡眼惺忪中看到火车车窗外掠过的景色。
    像黑白的电影,然后,日子久了,变成黄昏颜色。
    习惯了把所有心思留在独自走过的那些茫茫路途上。
    所有的快乐与悲伤,追寻与舍弃,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灯光经过了。火车开走了。只剩下漫漫的时光,年少衣襟,风尘弥散。
  忽然想到古诗。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或许对于整个世界,我们都是坐在火车上的人。听那铁轨的声音,哐当哐当,开过去。

    穷极无聊的时候我写一些离奇的故事。总是浓烈,总是催泪。总是有个很倒霉的悲剧结局,那些结局都是属于故事的,所以很适合。我试图体会各种不同的感情类型,努力揣摩,一丝一缕。假装我是故事里的人,然后一转身,他们与我谁也不认识谁。噗的一声,干脆利落,不留后患。有点像一夜情。
  每次写完一个故事之后,我总是很烦它。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真的是一夜情。只是感官的发泄与一时之快。连速食恋爱都不是。有人说,往往当时爱得越凶越投入的人,过后越是翻脸不认人。抽身而退极其彻底而迅速。
  可能是有道理的。

    我不是一个写字的人。我觉得我所有的文字与我自己,谁也没有爱过谁。我通过它们发泄,它们通过我成形。如此而已。
 
    女朋友要婚了,于是给我电话,含糊的说一些零散的话语。
    笑。也许有很多婚姻都是这样半真半假,为各方面相干的不相干的人催着撮拢着,糊里糊涂,也就成了。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结婚这事却总有一批人在旁边看着,而且七嘴八舌地议论、指点、起哄。躲也躲不开。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婚姻,细细算来,有意无意,竟是大半因为这批七嘴八舌呢?莫名其妙地就被弄到一块儿去了,于是大家都满意,当事人或者倒还迷糊。别说没有。至于原因,他是个好人,他对我好——这点理由,干别的不够,结婚,大概倒也够了。
   有个朋友曾说这种时候一定要保持清醒,万不可被别人给说晕了,这是半点也凑合不得半点委屈也不能受的事。可是我想想自己折腾得父母心惊肉跳,前科累累,倘若如果我不结婚他们就坚决不能放心的话——那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也算不得什么委屈,因为感觉自己如今似乎少根筋,旁边那人是谁,都不大感觉得到他的存在。好象都差不多。走来走去,眼睛里看不进去似的。
  所有的知觉都这么敏感。觉得自己是半身不遂。外一半遂得很,内一半不遂。心里头,躺着个植物人。 
  只是十分的肯定,假如,万一,要是,那并不是忍受。
  我不知道感觉不到的东西怎么去忍受。一个对你好的好人。有一天不好了,就散伙吧。
      啊哈。谁说爱人就该爱他的灵魂,否则听起来让人觉得不诚恳。
 
      我也无需去刮骨洗髓的解释自己。
      生活总是继续下去。明天的明天的明天。不管是疼痛或者悲伤,那都是和自己之间的牵挂。
      丝丝缕缕,郁郁淡淡,合起掌是因为舍不得,松开手是因为抓不住。奇迹永远不会出现,或者只出现在童话里。
      从南到北。越走越远,那些让人觉得越来越寂寞的城市,那些空荡的漫无着落的旅行。
      在旅途上轻轻唱,the city, is so empty。   

眼红得流泪

 

闲着没事,吃吃喝喝,猛的又想起J同学去了伊犁,好象总差了机缘,每次去草原总不最美的那达慕时节,想那匹匹的骏马奔腾,那绿得好似能滴水的草地衬那一方蓝天,忍不住的眼泪呀,前世今生,我最爱的马儿与无垠草原或者荒原在心底总是最闪光的柔软。

尽量的把速度放得慢些,急什么呢,我们还有来世。

 我想在草原上闻着草的芬芳奔跑,就算只剩下我一个人。

佛说,让我们要满足现在的生活。

非关病酒,不是悲秋

 

讨厌的黄霉天,缠绵的阴雨,出些汗风一吹又冷,极其令人厌恶。

  设计着做些事情,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于是,这就是一个空有雄心壮志毫无聪明才智,一个夜郎自大色厉内荏的人警醒。

自诩风流,其实饭桶!

 二十多年的光阴,我把自己塑成了什么形状?

  人总喜欢在不如意的时候责怪命运,你看那春风得意的人,何曾说过是命运的安排?

  佛说:人在爱欲中,独来独往,独生独死,苦乐自当,无有代者。

有人说过,树最坚硬的地方是结疤的伤口。人也如是。伤口虽然愈合,也许无法平复,可却是我们最坚强的地方。

更多时候,拼尽全力却不过是命运寥寥几笔。

有句话说得好:有时迷惘来自不想清醒。

 

命运真他妈好玩,因为命运老他妈玩我。 

 

   天,没有边没有界,心,是花园也是荒野光阴,在花绽开中消亡歌舞,却永不停下将一片云纱与你,敢不敢、愿不愿、一起飞越长空?

今夜修改

 

 

最近的日志反响强烈,评价如下:

  莫名其妙、通篇废话、不知所云、这究竟是啥?

  其实,就是在落着雨的夜里,仿佛是为了证实自己尚还有能力维持目前的状态,不至在混乱里丢了种种,所以些了些字句而已。。。

  因为,长日春残。楼高不见章台路。 吐舌

 

  照顾下自己,把原先的撤了,为了照顾看的人,所以我换种东西贴。

 

 

       那别离夜   青丝耗尽  

       一曲阳关断了弦

       回廊挂着尘嚣   血染铁甲衣胄

       河畔谁人洗兵甲  盛夏夜 

       连营风沙狂咽

一生换得那一瞬间  在枯藤颓墙之间 

残阳流霞   翻飞白裳如同蝶

谁射的箭在胸膛前 

沧海一去  情话一篇

寂静硝烟  再触不到的笑颜

琴瑟焚残局  独敛狼烟

千年散成灰灭

大风卷过天  却只见红日满窗轩

苍穹寂  诸神默 

终是他  君临天下

笑看那一世荣华  斩弃旧历连篇 

傲挽手中剑

站那众生之颠  未见昨日宫阙

画卷烧流年  紫陌荒

花开太匆忙  你眉眼烙下了伤 

碎了这繁花一场

江山入画  兵马盛华  也尽覆了 

卷帘处那颜酡倾天下

剩最后一抹残阳  岁月风化所有奢想 

那曲祭奠歌唱  掩在那苍白眉目间的劫

你携一盏流光  皓月黄沙扼三千世界 

生死也就如此罢

最后回顾  流徙了岁月

锦瑟黑夜遮了无边

曾也有些天 相对无言 

却曾并肩相携  看了那风月数年

究竟天涯朝暮

想是月祸天荒 最是寂寞如雪

 

夏夜,上病革。甚急。未及明,龙驭宾天。

贞元一十二年,落下喧哗,一夕与百年并无区别,

最后,究竟是谁赢?谁输?

 

一花开谢,一弹指间,一瞬千年。

 

大段的歌词,为了纪念曾经的《***》,明白的明白了,不明白,前所未有的不知所云。。。大笑

= =!

 

情不知从何起,一往而深。偶然间翻开一页,看到这一句,《牡丹亭》不是个令我喜欢的故事,但其间的字字句句都是精美到痛惜长长时辰,所有佳话,来日方长。

永远没有坚持的毅力,如痴如醉后却又因为没有了兴致而草草收场。

这是为什么。

诸法有缘,无常幻化,惟求一心得安。

偶然拨动雏菊的花瓣,忽然得到答案,即使是那么热烈的绽放,但某一天回首望去,发现已然败落得悄然。

更多时候,触动的只是一句话,某个动作,偶然的眼神,反之亦然。

数载人生,遥望过往,不过数点残灯;近视案头,不过一杯冷茶。

看到过一句话,说的是那过去的江湖,喝不完的杯中酒,唱不完的别离歌,放不下的宝刀,上不得的高楼,流不尽的英雄血,杀不完的仇人头。

当低头的那瞬间,才发现自己困在身体里已然许久。那时侯的热血凝成了无法流淌的固体,在和煦明媚的四月里,风大得有些变态,而每一日的混乱只觉是天灾人祸兵荒马乱的集结。

很多事处于抗拒的状态,仿佛青春叛逆期,就算从来都是不良,但,不管对不对都不悔,宁愿犯错,至少在此刻是主观选择。

其实明明不错的心情而最后落下来的笔却总变成了这样,看看从前的那些,原来悄然间天翻地覆的变化了,甚至刻意的都无法挽留任何痕迹,我不喜欢这个自己,只是,原先的那个在哪里?或者从来不曾真正存在,亦是随缘来随风散。

而后,想哭的时候却是傻傻的笑了。

要象猪一样的生活

 

直到今天才忽然发现,原来冬季真的来了,其实太还不够冷!或者只是那商厦前的圣诞树和萤亮的雪花造型造成的错觉,虽然怕冷,但依旧喜欢冬季,可以穿着温暖的毛衣捧着热茶,仿佛就只一个场景就已足够温暖,这样柔软而舒适的感觉在其他季节我不曾感到。

今天才发现容的日志里我占了一半的篇幅,极尽赞扬,看得飘飘欲仙。其实真的,别再将这些用在高大人物身上的词给我戴上了,我真的很差劲,我其实常鄙视自己,有你们不曾发现的阴暗和自私怯弱,若我真如那么好我定会为自己骄傲,可我远没那种高度,若我不太矮,那么,我也不过高过地平线0.000001而已,真的。我只是常告诉自己不要变成一个饭桶或是废物。

或者,在多数人眼里我是胆子包天的那种,其实,知不知道我只是看透了生命,生死由命是我的原则,不强求不刻意的,当然也不随便放弃,更多时候我不知道如何解释,当我刚开始做这个空间到现在,变化也不是不明显,原先那些大气与自由被无形的压制了,忽然清空了,这就象是某种癌变,不拖延就死亡。

06年的那个剪影已经死了,07年也即将消失,只有未来的那个无知的茫昧,或者正因为无知所以才有勇气坚持。

我希望,这个地方还是宽广、随性、痛快而自由的。

生这一世若不能爱恨歌哭痛快一场再漫长也只是可怜。

 


 

1850分,晕头转向的下班。然后给自己点了份比萨,边吃边看新出的国家地理。接着开始逛商场,把想要的全部买到手。大包小包不要钱似的搬回一堆存货,满意的笑了。

2236分,打开电脑。

2240分,将解百纳倒满夜光杯。

2245分,把这些打成文字。

一只小强在面前嚣张的爬过,万分紧急之下抓来香水喷杀,居然一举成功,尚有满室余香,伴着睡觉倒也是不错。最近两个月间,一日三餐99%不在家,忽然很喜欢这样子到处乱晃。

下午,被人说自己是假小子,比较中性,其实,很受伤,在镜子前面看了N久,怎么看也是女的啊~~~难道是因为不喜欢穿裙子的关系?难道不觉得穿裙子真的很麻烦么?高跟鞋累S人啊,化装要浪费我宝贵的懒觉时间,做头发就更是要辛苦保持,好吧,是因为我实在太懒……因为懒所以丑!

临下班,再一次被叫作偏执狂,都已经承认了八百遍的事实了,傲慢固执目中无人又怎么了,于是后面的话就是,这人,固执死板,敏感多疑、心胸狭隘、爱嫉妒,碰到挫折,绝不因势勒马回缰,始终自以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这是所有一般心理问题中离心理疾病最近的一种心理问题。

 前些天与J同学谈论时已经说了,它的产生源于知识上的极端贫乏,见识上的孤陋寡闻,社交上的自我封闭意识,思维上的主观唯心主义等等。

 

 

眼睛有些发花,于是想,即使睁开眼见到的也未必是真的,层层因果里,众生都被蒙蔽着,因此而茫昧,因此而盲目。它冷瞰着你,一场又一场的随缘而现,泡影,昙花,生生灭灭,人,总不能懂。

不过是个没完没了的游戏吧,想来真叫人倦。这个跟命数捉迷藏的游戏,只有蒙着眼睛才可以玩下去。

我只是个无知的孩子。

记录

 

 

人似孤鸿,事如春梦。

浮生可见,发落齿疏,任幻形凋谢。

竹影扫阶尘不动,月轮穿沼水无痕。

 

时间总是触目惊心的快速逃跑,而2007年一如既往,同样即将谢幕。

而我的时间大多消耗在无谓的事情,比如睡觉、吃喝、玩格斗游戏,呆座、乱晃。

曾经,或者就是不久之前,对于文字有天性的热爱,自己写着,看别人,而现在,清空了,任何一种都没了欲望,更多时候说不上很快乐,但也不是不快乐,   不知道是不是人到了现在,都会到这样的波澜不惊里,其实是桩恐怖的事。

看见花草动物觉得心安与欢喜,喜欢树木和空旷,喜欢安静。

大抵上不怎么喜欢说话,对酒基本没有控制的欲望,特别是最近,常备在手旁,而绝少抽烟,烟常让情绪低沉,而酒仿佛是一种温暖,不至于沉沦绝望的情绪。

我总有很多坏的习惯,对于旁人认为的事索性就不动声色的承认,这就好象别人觉得我个人生活不清洁,那么干脆说自己是职业坐台,让别人痛快自己轻松也不错!

从来也没想过自己的方向,譬如工作只是为了吃饭,睡觉为了起床,说话为了应酬,如厕为了排泄,大概这样就是不错了吧。

黑格尔说:人死于习惯。

时常会觉得厌倦,于是结束某一种思维方式,因为不想死在习惯里,人,都如出一辙,软弱的,自私的。

每日都大段的闲暇,既然工作仅仅是维持生活的一种形式,所以无法倾尽其力。从来不曾为什么倾尽其力……我想我其实早就已经不一样了,现在懂得如何适可而止。

有陌生号码打来,置若罔闻,我是个残酷的人,我知道,其实是太厌烦。

忽然看到纪德的话:你不知道,为了让自己对生活发生兴趣,我们做出了多大的努力。

看这话的时候,阳光灿烂,可心颤抖了一下。

最近整日里听盛噶仁波切的歌,会想起那段自由的日子,无际的草原,高原烈日,高大的骏马,崎岖的山路,隐藏着的原始森林,不怕人的岩羊,最单纯的笑容。

那么近,也非常的遥远,有时候想起那时的自己,如同想一个不相干的人,仿佛黑白电影,一场分裂。

相信自己是个善良的人,也有自己的原则,但面对现实一样软弱,比如会厌恨与破坏,破坏的意念无法控制,甚至没有目的。

更多更多的时间,对什么也失去了兴趣,连放弃的姿态也懒于表达。就象这个地方,只是破烂了的日记的另一种形态,想起时任性发泄,不愿时任其荒芜。

无病呻吟

 

我梦见自己在烛光的阴影里注视着那慈悲的微笑,豁地泪流满面。

殿内恍惚的香气,梵音袅袅,平和的喜悦……

  醒来后猛喘了两口,回忆昨天,发现每天的记忆都是近似值,刚过去却已不留痕迹,时常,不在状态,左脑罢工右脑失调,混乱的闪烁,或者在银川听的广播说得很正确,一月出生的人最容易得精神疾病和抑郁症。

  最近,开始有了头痛毛病,时不常的影响到了睡眠,不吃药,于是抗衡着疼痛,此刻才体会到生命与身体间的意义,生命就象是一块比萨,先前美味到最后的冷硬,直到全部怠尽,其大小、厚度都是有限的,若不慢慢消耗就快速的灭亡,身体和唇舌体会得最深刻。

  生活就是平常叠加,谁也脱不了这个规律,于是象我这种混法是典型性反面教材代表。要烧香拜我的粉丝们还是弃暗投明了吧,我这是魔教~~~~

  袖子同学说,即使是火坑也要跳一跳,跳过了才算是完满。崇敬之心油然而发啊,我觉得那真是桩可怕的事情呢,简直与火中取栗,虎口拔牙无异,通常,我是会落跑的。因为受伤再痛也不过一瞬,愈合却需要几十倍的忍耐。

我知道自己总是让人失望的,有一天,我希望自己变成佛前的莲花,或匍匐在觐见的路上,或微笑着走过荒芜的旷野。

秦大哥曾说我远比看上去坚强,若我说其实我很惶恐、胆小、毫无安全感大概也没人会信吧。因为不坚强就会粉碎。这就是外强中干的例子。

想找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躲一躲,想一些类似原振侠躲在外太空时想的问题,宇宙的起源和冰河时期的演变,看,果然精神分裂了。

这篇日志的页面从上班开始一直开到准备下班,想起来就涂几笔,前后不连贯就是我写的鬼东西,能看明白说明是个天才!

冷空气来临前的温暖,树影班驳,在阳光下闲逛一圈,只看见自己,逐渐的荒芜……匆忙的时间,明明连回忆张望都不及,却总很奢侈的想如何将此刻谋杀。天空逐渐倾塌,低着头,弯着腰,一些梦想小到遍寻不着,瞬息浮生,几番离合便是迟暮。

来年来了,去年去了,今天当是哪一天?散落在风中的已蒸发,喧哗的都已沙哑。

用俗话说:等俺有了钱,买一千匹马,一千头牛,没事放在草原上看着发呆。

天高地阔,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无题

今天,忽有人问我要不要去旧宅看看,那位于江南的古老房宅,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那梦中的老宅。

江南迷离烟雨,还有那被青苔覆满了的石阶,青竹冷淡干净的气味似乎现在还在鼻端,二楼的木窗雕刻着繁复的图案,阳光斜斜地射进来,照着那外公的楠木书桌,有些阴暗的书房里,桌上的书总摆得有些杂乱。

曾经年幼的我总喜欢赖在那宅子里,院外那时的花圃总开着我叫不出名的花,甜甜的香气总叫人着迷,外公喜欢抱着我听我念着现在早已记不起来的古文,喝一口酒,就这样闲闲的过了午后。

那些幸福云淡风清,那时候还有我已找不回的伙伴,她很顽皮,我很懵懂,以为所有年少的梦总不会成空。。。

可是,现在我知道,现世的种种,最后必是成空。。。

有些,沉睡在记忆里,只要不想就是空城。

或者会在哪个瞬间,注定了会与曾经遗忘的岁月再度重逢。

我漫不经心的推掉了那个提议,有时,沉没的回忆才是最好,毕竟,岁月静好,时间覆水难收,那老宅如同幼时的岁月,挖掘得深了徒劳无益。

 

乱到不能再乱

 

         理想和现实总是离得太远,而我们,都只是在梦想与现实之前颠沛流离……

         本以为转眼间的似水流年,可原来,只是短短的一瞬,兜转回来,发现执着的,也只是这一瞬。

         而我,这些年,吊儿郎当、稀里糊涂,不负责任贯了的,所以,有些事情和工作我不能接受,即使上头七窍生烟、吹胡瞪眼、差些口吐白沫,我也只会摇头。既然已经允许了我的迷糊任性,那么这次还是抱歉了,我是脱离轨迹的魔羯,我从来不是工作狂更无愿为之,自由散漫才是我的天性。

          一笔一划雕刻出来的喜悲,无法追溯。有时,却依旧有得选择。

 


     

         很长时间,心浮气燥的,自看完大秦帝国之后便一直也没定下来好好看过一本书,这种状态不很好。

脑袋里闹哄哄了一阵,象那一帧帧图片过去,真能记住的却是一件也无。

无意间忽然发现自己处于2007年最不走运的星座之中。

这篇报道提醒我,现在是个无情和滥情的时代,改不了的本性,但可以修改自己的目标,不要期望付出的感情得到相应的回报,要接受付出只是你自己的好天性,回报是意外,辜负是常态。

今天该是个好天气,我躲在窗帘后的阴影里,放下虚伪的微笑,想必此刻的脸必定很疲倦。忽然无比想念那高高远远的远方,可以摔开那前尘过往的琐碎,真性情的融化在那片天空。

我不想有目标,其实愿望十分的单纯,在晕头转向的生活里常常害怕困惑,同时鄙视着自己。

昨晚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广袤的朔漠,奔袭千里,残月如钩,静寂如磐,汗湿全身,重铠摩擦着冷硬的声响,人和马,热气转眼成霜,旌旗卷着烽烟气息,在战场的最前方,敌人的眼睛和矛戈在曙色的微光里光点闪闪,我的身体忽然被那些光点沸腾,待剑出鞘,身后严阵以待的铁骑就会如怒海惊涛长驱千里势不可当……

写了连篇的废话和梦境,其实只会越发的迷糊,轨迹仿佛越来越乱……

胡言乱语

我崇拜生命,生命从降生到成长,战斗,受伤直到牺牲,生命在崇山峻岭在海洋间漂浮着自由气息。

有时,静静准备好行装准备再次上路,会忽然觉得自己的幸运,旅途永无止尽与生命同样等长,只要活着,生命永远面对跋涉的压力,闲着时也会想想复杂高深的问题,诸如如何使得自己获得高尚美丽,如何战胜肮脏污秽。

其实很认同一点,为了守住心中一点信念,哪怕是抛弃文字观念。东方的智慧,如佛法中的祖宗讲以心相传。其实对孔孟之学深恶痛绝,但它们茁壮而茂盛得出人意料,从前它有利于皇权,如今它还嚣张得成长,无耻的洋洋万言简直折磨人到疼痛欲裂。伪作之能,淫生猛长。或者此文一出又不免遭受批评,我总是行走在偏僻的路上,我还崇拜英雄,只是在庸常的时代,那已是过往,记忆在历史,在满是不洁的今天,又能去到哪里?

异端与统一,自由和专制,义与利,伪善与真诚,腐朽与堕落茁壮而茂密,我忽然发觉再也找不到士之愤与布衣之节。亦或者,我本身也高尚不去哪里。

感怀之魏晋风流

 

原本,心情已经好些,今天又开始发火,原因,不想说。

眩晕间,呼吸徒然停顿,仿佛有一刻天地寂静,万籁无声,所有的一切随之停顿。

眼睛由模糊逐渐清晰,再模糊。

慢慢闭上眼,不再看这沉重、颠倒的世界。

我喜欢什么?我喜欢看那烽火,边关荒原,古道绵长。喜欢碧血长天,四面飞沙,金戈铁马。喜欢凌风练舞,马蹄轻响。

那时的历史,过去再不来,咫尺或是天涯。

我最喜欢痛快的活,或者激烈或者平淡或者艰苦但要痛快,我最痛恨拖泥带水犹豫不决!

每人都有自己的目标,身在期间却定要坚持。

我痛恨什么,我是偏执狂,我下的决定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哪怕撞上南墙,哪怕粉身碎骨。我痛恨有人对我吆三喝四,痛恨有人对我说我该有怎样的生活,该走怎样的路。

此刻我的表情必是有些狰狞,其实,只觉自己那般渺小,在铺天盖地之中,心生恐惧。其实我很胆小,总认为自己可以却总是一事无成…其实,我鄙视自己。

 


 

   魏晋人物,诸如孔融、何晏、夏侯玄、阮籍、嵇康、刘伶等等此类,无不是才华横溢的贵族名士。或傲岸自诩、拒不流俗;或清谈玄理、臧否人物;要么逐色斗酒、放行浪赅;要么冶游山水、栖息林下。这是何等的洒脱自在。

再想想几千年来中国文人受儒法礼教之拘谨,很有些名流官宦,心猿意马却不得不正襟危坐,卑劣龌龊却要作道貌岸然。而魏晋人物的自在自为,何其风流矣! 

   想到一千八百年前,在约近百年的时间里,竟有这么多中国文人的异类———任性狂悖,藐视礼法。不由萌生管窥探幽之意,何人始作俑?——汉丞相、魏王曹操!

“曹公为人佻易无威重,被服轻绡,身佩香囊。每与人谈论,戏言相诵,尽无所隐,及欢悦大笑,至以头没杯案中,肴膳皆沾湿巾帻,其轻易如此。”这就是曹操,就是后人称为奸雄的曹操,一个威震华夏的魏王。古今帝王中又有几人有此得意忘形的轻佻。 

曹操在西凉破马超时,有个叫刘雄鸣的名士,降了曹公,便表奏为将军。其后因为部下的挟持,他再次反叛。夏侯渊大破叛军,他只好跑到汉中,汉中又破,走投无路下,刘雄鸣只好再次归降。这曹操,全不顾体统,一把抓住刘雄鸣的胡子,得意地说:“老贼,总算得到你了!”并下令恢复他的官职。

 曹操的放诞,在他的文章里也是比比皆是,其《追称丁幼阳令》一文,对他的同乡好友做如下调侃:“昔吾同县有丁幼阳者,其人衣冠良士,又学问材器,吾爱之。后以忧恚得狂病,即愈,往来故当共宿止。吾常谴归,谓之曰:‘昔狂病,倘发作持兵刃,我畏汝。’俱共大笑,终遣归不与共宿。”

曹操身为王者之尊,为人行事率性通脱,尽脱两汉文人的矜持虚矫之习气,行文说话戏谑无忌、真诚幽默,以至‘遗毒’子孙,当是魏晋名士睥睨礼法的开山鼻祖。

然魏晋之际,正是征伐连年、兵燹不断的乱世。曹氏父子,为引延人才,唯才是举;一方面建立了九品中正制度,门第官职世袭;抑制豪强的同时,果于杀戮清流名士。后又有司马家族取代曹魏之变,又一次对曹魏集团的名士进行了一番洗劫。在权利争斗的勾心斗角中,总以文人名流的鲜血做祭礼。魏晋名士在恐怖和彷徨中,只能做刘伶的酒后裸体忘形,嵇康的炉前打铁自娱,阮籍的长醉后白眼相向,这些便是魏晋的风流,也是发散郁闷灵魂的最好选择!

 可是,你在精神家园的自在忘形,也不容于权势和世俗。不能摧毁你的阔达、洒脱的灵魂。但他们终能绞灭你的肉体! 

孔融、何晏、嵇康、谢灵运、张华,无不是当时的文坛巨子,终于用鲜血写完了魏晋风流 。。。再不可追......

上流与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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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承认自己好色,是男人都好色,若哪个男人说自己不好美色的那不是伪君子就是心理有问题,不过,这好色也分了三六九等,低等的就号称为色狼,一但被发现真面目真是处处受人白眼,被人唾弃,此乃最低等的好色。
再说说这中等程度的好色之徒,最悲惨的莫过于这类人了,虽不至于档次太低,却由于自身条件问题或者其他种种缘故不能更上层楼,故而落得下场往往不够好,来个比方吧,从最远开始说,周幽王,商纣王,吴王,董卓,吕布,这些人位高权重且个个好色,只不过由于道行不够轻则身败名裂,脑袋落地。重则举国于人,遗笑千古。
再说那三国之中,好色之人更是比比皆是,不过一提及三国中人不由得想起一人来,那就是风流倜傥的吕布,吕奉先是也,其一生有勇无谋,反复无常,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曹操堑围三月,吕布军上下离心,其将侯成、宋宪、魏续缚陈宫,将其众降;吕布亦就缚,与陈宫、高顺被戮于白门楼。吕布性情轻狡反复,唯利是图,注定了其能称雄一时而不能成大业的命运。这个就是中级好色之徒被美色所惑搞得神魂颠倒后的下场。
随后又想到周瑜,倒也不说他好色,反正人家娶的是闻名遐迩的美女,且英雄美人皆正当年少,也无其他好说,不过,不过……哈哈哈哈哈……我不厚道的想笑,人说,他英雄年少,羽扇伦巾,大破曹军名传华夏,但于,建安十三年破破曹后进取南郡时,被曹仁的伏兵射伤。其为人器量狭小,阴狠刻毒,见诸葛亮比自己高明,便处处加以暗算。后被诸葛亮三次激怒,箭疮发作气急而死。哈哈哈……我知道自己不厚道,每读至此总想笑上三声,堂堂三尺男儿,竟会被气死,这样的人还不若死了干净。
后,我看见司马懿的色,此人已果不愧心狠手辣之徒,说其妻日渐年老,便是再看不下去,于是宠幸旁人,与其正室一年都难见。司马懿病,其妻探病,司马懿道:‘老物可憎,何烦出也!’于是其妻张氏绝食寻死。顺带其子随同之,司马懿方去探望劝慰,之后背身道曰:老物不足惜,虑困我好兒耳。此等口蜜腹剑,估计李林甫也望尘莫及。此乃是好色之徒的最无情表现,不过色衰爱弛也是正常不过,无关男女,谁耐烦看一张歪瓜裂枣。
曹操好色天下知,不过其中不少乃罗贯中的虚构移植,不知罗与曹究竟有何间隙,曹操建铜雀台,于建安十五年之冬,赤壁战后第三年。赤壁之战之时铜雀台尚未建立,所有人几乎都把它当做历史,掩盖了原本的真面目,只不过,揽二乔 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确是极不错的艺术改造,加在那里也是天衣无缝,曹操好色好得正大光明,哪个也不会觉得他有何不妥之处,一如赢政,刘彻,楚留香,他们之好色最是绝妙,好色不表示色能影响自己,好色不表示急色,好色的最高境界是要女人自动贴上来,你把她甩了她还垂泪自责,那不是你的错,是她不够好,她配不上你,你该去找一个比她更好的……

一沙泊来一沙去,英雄归来,醉花间。

天欲晓,万里烟尘昏戎楼。
星光少,胡笳夜听陇山头。
爱和情不同,爱是电光火石,我想,情更长久些。
沙砾人海,茫茫千年,最最情痴我说是多尔衮,整个清朝最杰出的三个男人中的一个。我不喜清朝,但对于这个曾经强大的皇族也终究无法视而不见,毕竟它太红了。
这个男子为了情竟甘心放弃皇位,这般已足以感天动地,却可惜,他不是温莎,遇见的也不是 沃利斯,这球抛出后,应是有人应,却多的是许多的国事家事无奈事,所以最终也没得善果。
想他也不是一心要那天下,否则岂非为一女子放弃大好江山,然则,锋芒毕露,功高盖主称不了王难免成寇,最最不该是他放弃皇位后还与皇帝去争什么,要我说既然江山都弃了,这区区几年的执政有何意义?他太高估于自己在那女子心中的地位,却忘了,一个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仅为了微微的稚嫩微笑是会连性命都不顾的,何况这个威胁自己孩子身心的人。
我又说,最蠢的多尔衮啊,既然一样是不纯粹了的情感,何不江山美人一起要了,我自言自语地说,有了江山还怕没有美人,她同样会属于你,且更加的心甘情愿,因为她要在你的羽翼下保护自己孩子的周全,江山岂是可以轻易弃绝的,因为你,不够绝。
在疆场上绝烈的你,毕竟英雄气短,沐浴在最直接的沙场对决里,你的心思却错输于宫廷的纷扰,或者,适宜疆场的人总难应付官场,或者,帝王靠的是权术,是利用,而不是在战场上的浴血。就这一秒钟的时间,他选择了这样的一个方式面对她,我景仰他,一条英雄好汉,绝世的将军。那一凝眸,大地沉浮,万千兵马动容,没有他,仅一个权谋的皇太极哪能定下霸业蓝图,顺治哪里能坐那金銮殿,哪还有满清后来的盛世风光。
爱情,是年少时的荷尔蒙过剩,然后渐渐变冷成了一碗稀粥,赖以果腹却成了食不知味的心头痣。我相信爱情却不愿意期待,爱一个人很容易,忘掉也很容易,不过这前提是你甩了人家,否则那揪心的难受更多的自尊的受伤。多尔衮死时有否后悔与否我不得而知,换过了我,必定后悔不已,不,我想我不会后悔,我是冷血的人,若真将我换作他,情义江山,那两者本无可比性。多尔衮,心中有江山却无称王的性,拱手江山讨人欢,背转身早已天翻地覆,我的景仰的英雄。你是性情中人。
但,你,心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