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披上全世界最珍贵的毛皮
想让自已看起来像个lady
但是老实说你看起来不怎么高级
don't tell me you are hungry
i really think you must be crazy
连过冬的候鸟都把人家吃下去
当大象在枪声中倒地
当飞鸟从森林中绝迹
当原野不再翠绿
我们听见大地的叹息
来吧洪水淹过那傻瓜的马赛地
来吧狂风把一切吹到海底
反正那里快要没有鱼
来吧冰雪告诉这世界你很生气
来吧烈日晒它奄奄一息
反正没有人会在意(反正没有人会在意)
你吃了老虎那个东西
还不如试试早睡早起每天生活规律
我保证你会更有活力
你不只俗气简直有点卑鄙
你花了好几十万买一套犀牛皮的沙发椅
当大象在枪声中倒地
当飞鸟从森林中绝迹
当原野不再翠绿
我们听见大地的叹息
这不是什么多伟大的道理
只要你拿出良心关心关心地球而已
你只要拿出一点money
就能与我创造一个奇迹
让所有生命好好延续
你若是闲来无事出点力
就能与我创造一个奇迹
让所有生命都被珍惜
如果你没有钱也没有力
其实那也没有什么关系
你大声唱这首歌曲
当春天再来到大地一切充满了生机
人类其实都渺小万物本该生生不息
不管你是芋仔还是蕃薯
从今天起大家手牵手一起努力...
不管你是菩萨还是上帝
从今天起大家心连心一起努力...
不管你是阿拉还是自已
从今天起大家手牵手一起努力...
人总太会自哀自怜自恋,总不厌其烦一遍遍用华丽的文字描述自己的七情六欲,过后唏嘘一阵自我感觉良好。
人往往忽略了在这个星球上,在自己的身旁其他生命的存在。它们一样有生存与幸福的权利。
总在最后的一刻,当人们不得不低下自诩高贵的头,被那些生命简单的动物感动到泪眼朦胧时,方才明白高贵与文明只是自诩,我们远未达到那种境界。
动物的感情最真实,绝不掺假,不会有任何功利心。
刚看了《南极大冒险》我又将泪水落下来,其实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哭,真的,我似乎总会被动物所感动,而生活不会让我哭泣。生活里没有什么不能解决,没什么挫折过不去,也只有这些单纯的生命使我一次次的流泪,我没有力量,我感到惭愧。
雪橇犬属于工作犬类并不会忠于一个主人,在生活里我没过养这样的狗来陪伴在身旁,影片里,雪橇犬在主人遇险时奋力的救了自己的主人,而人类却在风暴将临的那刻将他们遗弃。当它们在风暴中努力的存活,更令人显得那样的无耻,它们不离不弃相互依存,从海豹口中夺食,甚至在一只雪橇犬受伤后它们谦让着谁也不肯先吃那食物,比起它们的无私,人类相形见拙,虽然人类最后还是去将它们带回,但是相比与它们的无私的忠诚与无怨无悔,我承认,人有时候“连狗都不如”
獒王冈日森格死于“文化大革命”的1967年。古老的草原纠纷和部落争斗在1967年的青果阿妈草原上突然死灰复燃,迅速演变成了一种新的仇恨方式和仇恨的派别,结古阿妈县的两派群众组织“草原雄鹰战斗队”和“草原风暴捍卫队”在争夺地盘和政权的武斗中,都驱使了大量的藏獒参战。这是青果阿妈草原的无极魔鬼无法无天的恶毒驱使,谁也没有能力阻止,甚至也没有能力逍遥在驱使之外。到了老年依然神勇无比的冈日森格,在为“草原雄鹰战斗队”屡屡立下战功以后,被“草原风暴捍卫队”的人用十五杆叉子枪打死在西结古的碉房山下。父亲和早已不是孩子了的七个上阿妈的孩子一起天葬了它。灵魂和肉体升天的那一刻,父亲和七个上阿妈的孩子都哭了。父亲说:“冈日森格,真想跟你一起去。这辈子不行,就等下辈子吧。下辈子,我也是一只藏獒,我也是一只藏獒啊。”
>
需要记录在案的是,在冈日森格被打死的这天,也是当时的州委书记过去的麦政委开始在青果阿妈草原接受巡回批斗的日子。那一天他被押上了碉房山下的行刑台,第一次从批判者的嘴里听到了他的罪状:在青果阿妈草原大肆散布阶级斗争调和论,只要和平,不要斗争,是丑恶的资产阶级人道主人在草原的代理人;那一天他被“草原风暴捍卫队”的人打断了腿;那一天他流泪了,有人不准他哭,他说我现在不哭什么时候哭?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冈日森格。
然对西结古草原来说,最大的损失还不是失去了冈日森格,而是冈日森格去世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新的獒王。冈日森格成了西结古草原的最后一代獒王。没有了獒王的领地狗群在1969年初遭受了一场毁灭性的打击。以上阿妈草原的人为主体的“草原风暴捍卫队”掌握了县革命委员会的大权之后,对曾经帮助过“草原雄鹰战斗队”的西结古草原的领地狗进行了一次大清洗。许多领地狗就在这场清洗中被基于民兵当作了练习射击的靶子,包括那些威猛高大、智慧过人的纯种藏獒,包括獒王冈日森格和大黑獒那日五胎后代中的一部分,那些黑背、黄腿、狮头、方嘴、吊眼、眉间有两轮耀眼的金太阳的还原了喜马拉雅古老獒种的铁包金公獒和母獒,就这样消失在了藏獒历史最后的黄昏里。
接着就是狗瘟蔓延。为了不把瘟病传染给别的狗和人,为了死后成为狼食,从而让狼也传染上瘟病死掉,避免出现狼吃羊的时候没有藏獒保护的局面,得病的藏獒包括领地狗、寺院狗、牧羊狗和看家狗,像它们的祖先那样离开西结古草原,走进了昂拉雪山,走进了密灵谷。躲藏在密灵洞里悄悄修行的丹增活佛又一次见识了密密麻麻的藏獒横尸遍野的场面。他和跟他来这里的忠心耿耿的铁棒喇嘛藏扎西一起,一连半个月都在冰天雪地中面对着大吃大喝的狼群,祭祀着藏獒之魂。
领地狗群的被清洗和这场瘟疫的发生,也就意味着领地狗群的消失。西结古草原上,奔腾跳跃的领地狗群——一个伟丽的生命景观,这么快就被血与泪的风烟吹进了仅靠挖掘才能显现一丝亮色的历史大坑。
父亲和七个上阿妈的孩子天葬了所有被清洗的领地狗。同时被天葬的还有西结古寺专门给领地狗抛撒食物的老喇嘛顿嘎。他看到那么多领地狗被打死了,就觉得自己既然无力保护它们,活着也没意思,于是就死了。谁也说不清他是老死的,还是自杀的。反正那么多领地狗一死,他就死了。
属于喜马拉雅獒种的藏獒寿命一般是十六年到二十年,西结古的藏獒有活到二十三年的,那就是大黑獒果日。在领地狗群遭到大清洗的时候,父亲以看守学校大门和放牧学校牲畜为借口,把它跟另外几只具有冈日森格血统和多吉来吧血统的藏獒带到了学校。大黑獒果日以老寿星的姿态一直活到了1972年。它是父亲认识的藏獒里,唯一一个寿终正寝的。
大黑獒果日去世以后,父亲就离开了他的学校,离开了西结古草原,带着一公一母两只小藏獒回到了西宁。政府对他这个最早投入少数民族普及教育的人给予了一定的关照,让他留在了“文革”中青海省最早恢复的省民族事务委员会教育处工作。那一对被父亲称作冈日森格和多吉来吧的藏獒,就依傍着父亲,在一座并不繁华的城市里度过了它们生命的全部岁月。父亲的母獒多吉来吧死在第一胎的难产中,腹中的孩子和母獒都死了,它是饮血王党项罗刹的后代,在离开了雪山草原之后,这只比石雕更坚强比狮虎更威武的党项藏獒,就这样脆弱地死掉了。
父亲欲哭无泪,不住地对家里人唠叨着:真是太遗憾了,我的公獒冈日森格和母獒多吉来吧居然没有留下后代。它们是最纯粹的喜马拉雅獒种,它们身上流淌着雪山狮子冈日森格的血,流淌着大黑獒那日的血,流淌着多吉来吧也就是饮血王党项罗刹的血,流淌着大黑獒果日的血,可是它们居然就这样绝后了。老天哪,哪里还有这么好的公獒和母獒,没有了,恐怕连西结古草原也没有了。西结古草原一没有,全世界也就没有了。
父亲的公獒冈日森格死于十年以后。在父亲六十三岁生日的那天,它悄然离开了我们。它是病逝的,它走的时候眼睛里流着伤别的泪,也流着痛苦的血。据说一辈子离开草原的属于喜马拉雅獒种的藏獒,死的时候眼睛里都会流血,那是灵魂死去的征兆,是拒绝来世的意思,因为离开了草原,藏獒的灵魂也就失去了灵性,也就毫无意义了。
父亲再也没有接触过藏獒,他很快就老了。他总说他要回到他的西结古草原,回到他的学校去,但是他老了,再也回不去了。他努力活着,在没有藏獒陪伴的日子里,他曾经那么自豪地给我说起过他的过去。他觉得在西结古草原,自己生命的每一个瞬间,就跟藏獒生命的每一个瞬间一样,都是可贵而令人迷恋的。
有一天,一个身形剽悍、外表粗犷的藏民来到了家里,用一双遒劲结实的手献上了一条洁白柔软的哈达,然后指着自己的脸用不太流畅的汉话对父亲说:“汉扎西叔叔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就是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孩子。”父亲想起来了,他说:“啊,刀疤,七个上阿妈的孩子里的一个,你是来看我的吗?我都老了,就要死了,你才来看我?冈日森格怎么没有来?大黑獒那日姐妹俩怎么没有来?多吉来吧也就是饮血王党项罗刹怎么没有来?”那个脸上有刀疤的藏民说:“会来的,会来的,汉扎西叔叔你要保重啊,只要你好好活着,它们就一定会来的,扎西德勒,扎西德勒。”
它们果然来了,在父亲的梦境里,它们裹挟一路风尘,以无比轻灵的生命姿态,带来了草原和雪山的气息。那种高贵典雅、沉稳威严的藏獒仪表,那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藏獒风格,那种大义凛然、勇敢忠诚的藏獒精神,在那片你只要望一眼就会终身魂牵梦萦的有血有肉的草原上,变成了激荡的风、伤逝的水,远远地去了,又隐隐地来了。永远都是这样,生活,当你经历着的时候,它就已经不属于你了。父亲的藏獒,就这样,成了我们永恒的梦念。
以上摘选自,杨志军《藏獒》一书。
刚刚看完。
我不是个喜欢流泪的人,但是忽然,涕泪齐落下来,竟是止不住。
“冈日森格,真想跟你一起去。这辈子不行,就等下辈子吧。下辈子,我也是一只藏獒,我也是一只藏獒啊。”
或者我的前世也是那草原上肆意的藏獒,在风雪里咆哮,有血有肉。
只可惜,人永远是狼性的,包括我自己。
真正的藏獒是无法离开他们的高原,真正的藏獒已经彻底的灭绝在我们的手里。
若是我可以,我愿意牺牲一切去保护它们,我爱狗如命,如果可以换,我愿意付出我的生命去交易,只是,时间回不到过去,而消失的獒也再也无法回家。
我看见一个悲剧的开始与结束,我骂自己,流泪有个P用。可我无能为力,它们如今低迷的蜷缩在铁笼之中,他们不再是草原的王,不是英雄的獒,它们垂着高贵骄傲的头,它们最终毁在我们的手中。
一个国家的伟大程度和道德进步的标准可以用如何对待动物来衡量!
我们觉得自己很高等,很高贵,无所顾及的伤害着身边被视为低等动物的它们,轻松的一句,它们?毕竟是畜生啊!我们难道不是畜生么?难道其中两个肢体离开地面后我们就真的已经脱离了原始的兽性?动物犯了错,甚至根本没有错,而我们却还是会追捕猎杀甚至灭绝它们,那么一个人犯了大罪我们是不是也不用审判直接死刑,甚至株连九族呢?动物犯再大的错不过如此,人却不同,我们犯的错误比它们要可怕残忍千百倍,其实我们自己的心还没脱离兽性。
草原是简单而快意的,历代的深仇大恨都可以消除,但最终将它们送上灭绝却是来自自诩文明的人。我写不出字来,真的写不出来,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些什么,我知道我的愿望总是不切实际的。但我总想有那么一天,人可以真的懂得尊重其他的生命。 >
本想用其他音乐,但我想,守护着雪域高原的王者更希望听见来自草原愉快的声音。。。
我们高谈阔论,纵横古今。所以我们创造文明,开拓奇迹。奈何吃喝拉撒,天性使然。纵使我们如何前行无阻,总不免悦时杀猪宰羊烹牛且乐。
纵使早已无虑于衣食,但我们却天生有进取的精神,还有许多物种不曾食用,许多皮毛可用作衣饰,于是,这个世界我们的数量足以与老鼠相似媲美。
人多力量大,杀猪宰羊烹牛时因为它们是食物,是天性使然,我们需要它们果腹,这些动物不得有异议更不可反抗。然后我们又说,动物是人类的朋友,我们相亲相爱,我们要保护珍惜动物,我们觉得自己高尚却忘记这些珍惜动物原本并不珍惜,是通过了我们的双手它们逐渐珍惜。
论体积我们不大,论数量却是密麻难计,论机智,论智力,论凶残,论冷酷问世间何物可及半分?
以上种种不过为了一件事,狗年之中对狗的大屠杀。
猫爪人,狗咬人,皆尽天性,除非是真疯或是受尽欺凌或是饥饿难奈,或是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事物否则我决不信真有那么一只动物会傻到去主动攻击人类。于是,受了一咬之痛之辱后实在气恨难奈的人掀起巨浪,所有的狗都该死。
宁可错杀三千不可错漏一个。前奔后涌,持棒呼呵,血流成河。
然后,我们终得长出一口气曰:天下太平!
月色如殇,依稀,那哀叫与悲鸣自耳边咆哮而去,泪盈睫。
每条生命都有生存与自由的权利,而随意操纵与屠杀生命,这不是人类的权利。